冬天的时候泡泡温泉应该是满舒服的吧。有了这样的想法,我们就开始组织去泡温泉了,从组织到计划的出发日可能连3天都没有了,人到是越拉越多,可谁去落实那?结果还是只能由我和鱼来做这个事情。两天下来,打了所有南京汤山的宾馆,从380到1250,全部满了。靠,那么贵都有那么多人去,都是13点。托朋友在问了,看看是不是有别的办法!本来是计划去武义的,但是由于人太多,开车不方便,而火车的时间又都不合适,就只能改地方了。组织这样的事情真的很烦,所谓众口难调。
接下来的几个周末我基本都已经安排好了,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。元旦估计就不出去了,回杭州和爸爸去整理下房子,想租出去,这样可以没有那么大的房贷压力。过年的时候想去买个单反,现在还徘徊在400D和D80之间,其实说实话,这个就是一冲动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需不需要。摄影和户外都是很烧钱的,工作2年了,看看我的储蓄居然是-数,真的让人很难接受,我的收入也不算很低了,哎。。。
发觉自己还是离不开运动,近期居然又开始打起羽毛球了,是否要去买一个拍子了?我发现自己好象还是不定性,任何东西都喜欢,都想去尝试,结果,都是3个月热度。
昨天和一个女孩子聊天,这个女孩子能歌善舞,以前还是电视台的主持人,现供职于日本第一的运动品牌,平时兼职在各大健身房做愈加,拉丁和肚皮舞的教练,现在一个人打拼在上海,是我上周打羽毛球认识的。在聊了近3个小时以后,她居然说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单身了,说我太老练了,靠,这是什么理由啊,女人不是都喜欢成熟的吗,难道老练也有错吗?能够吸取别人的教训让自己成熟,我觉得是件很好的事情呀,只有智者才能做到的事情,从她口里说出来居然变成了老练。也许这并不是个贬义词,但为什么听起来让人不那么舒服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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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了别人一篇游记,写的非常的细腻,十分喜欢,转过来大家看看。这就是差距,女人的确要比男人细腻的多。
休整了半年的时间,把自己扔进忙碌的工作,忙碌的生活以及忙碌的不知所云中,徒步变成了一个有些遥远的梦,可望而不可及。有时想起的时候会觉得好像就发生在昨天,其实一切都已经在转身之后了。
朱女于某一天的晚上,在我的帖子里留了一个链接。点进去看后就有些心动于煽情的标题:去清凉峰看今年的第一场雪。记不清上海那一场最大的雪了,只记得冬天里盛放的荷花,雪白而炙热。“为了你被打湿了一地的心情,为了我心目中不化的雪花。”当时我是这样说的,现在心情不在了,雪花还在吗?
为了这场雪,我们决定继续上路。腐败七人组自第一次楠溪江之行后,甚少有机会集体自虐了,这次也不例外。高跟鞋身体不适,小新要去西塘当色友,而小熊刚从海拔五千多米的四姑娘山登顶归来,需要一段时间的调整。所以这一次上路的,是我,老李,酒魔和朱女。
如同每次出发前一样,我依然有些小兴奋。自虐于我的乐趣在于过程的痛苦和结果的回甘。并且告诉自己,若不怕死,生便无敌。持续而来的信息表明,清凉峰在25/26日两天下雨的概率是百分之百,下雪的机率则有70%。山上会很冷,在零下。所以我更新了部分自己的装备,也没有太大的思想压力,既然决定要去了,畏缩没有任何意义。
依然是周五的晚上出发,居然是上次去浙东的同一辆车,同一个司机师傅,有些亲切。同行一共十八人,包括领队sky,五女十三男。人和包瞬间就把车子塞满了。当天上海到了晚上才下起零星的小雨,城市在没有被太阳晒干前再次陷入凄迷。也许是有些疏离,朱女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居然说到:我叫朱女,撇未朱的撇。四下哗然。第一次靠窗坐,觉得外面世界的光怪陆离离自己很近,隔着层玻璃,却又觉得很远。
幸福的朱女依然是最早睡着的。一路的颠簸似乎与她从未有干系,她带着“吃饭叫醒我”的眼罩,人蜷曲的好像一只猫。酒魔在nano的陪伴下,酝酿着睡意。我和老李原本就是在异乡睡不安稳的孩子,一路上我在寻找黑暗的眼睛,她在半梦半醒之间游弋。偶尔或时常车身的晃悠,都会让我俩坐起,之后再恢复平静。听说婴儿就是在***子宫里,在羊水的摇晃间孕育长大的。
到达清凉峰门口的时候,应该是刚过凌晨四点。司机熄火后,整个世界被黑暗淹没。伸手不见五指,只听见淅淅沥沥不停的雨水声。果然如之前所想的那样,雨水同样充斥着清凉峰的土地。我努力透过窗户向外望去,眼神迷路在雾气中。六个多小时之后,我终于来到起点。
我等待着天一点一点的亮起来,有一只乌鸦带着清醒的嗓子在对面的山坳上嘶叫着,声音穿破夜的宁静。天边看到一丝白,大家陆续都醒了,纷纷下车洗漱或是活动筋骨。唯一的一个自来水笼头,流出冰凉的山泉水,让人神清气爽。果然是有些寒意,我有些兴奋得跑来跑去,似乎迎面而来的,是充满糖果香气的旅程。
吃完早饭,八点上包启程。沉甸的感觉很好。负重是苦难,也是幸福。因为在路上,风景无数。这次由于下雨,sky决定走景区路线上山,所以相对而言难度小了不少,只是因为下雨,不安分的因素在暗处窥探,或者伺机蠢蠢欲动。
一开始是四十分钟左右的柏油路,路很平坦,比较好走,算是上山前的一个热身。前前后后的登山仗接触地面后,回声响荡在山谷中。四周的山是五彩的,秋末冬初所有的灿烂都迸发了。绿色的松柏,红色的枫叶,黄色的银杏,各种古怪的藤,那些不知名的缠绕装点着我们的行程。开始下细微的雨,山里有一层薄薄的雾气。身子因为行走暖喝了,心也是。
接下来就是有些难走的上坡路,泥土被雨水冲刷后更显得泥泞,呼吸在瞬间失去掌控,心跳加速。很快的,我们四个便落在了队伍的最后。Sky让我和朱女走到队伍的最前面,说只有这样整个队伍的速度才会慢下来,如果走在最后,队伍就会越拉越长。于是,我忽然变成了领队,朱女紧随我后。老李和酒魔在中后的位置,还有几个男生跟着他们一起走。
几乎是五步,我就要休息下调整呼吸,谢谢跟在我身后予以配合的哥哥们,你们没有催我,并给了我很多可以停下来休息的理由。就这样,我们随泥土而上,休息和走路交替进行着。十八个人沿着山脊漫行,也给山增添了另一道风景。途中,我还是不可避免的摔了一跤,手指被地上的松针刺破,我暗自庆幸,也算是摔过了,希望接下来的路可以风平浪静。
一路上依然是欢声笑语,不时有人在那里唱黑猫警长和蓝精灵,气氛很轻松。走走停停也让身体逐渐调整到一个比较和缓的状态。有时停下来看看周遭的风景,觉得心旷神怡。山越来越高,雾气越来越重,人似乎就行走在云端,四周都是白茫茫的一片。前面的人走快一写就不见了踪影,向下望也看不到队伍的尾巴。每个人从头湿到了脚,却依然还是马不停蹄。
十点半到达扎营的地点—小木屋,比我预计的时间早了半个小时。大家开始搭帐篷,所谓的小木屋全部都是木质结构,据说是徒步者经常扎营的地方。屋顶几处有裂缝,外面下大雨,里面就下小雨。我们四个人找了个小间,两个帐篷一搭四个包一放,几乎就已经没有站立的空间了。支起炉头,去旁边的瀑布取水然后下面,热乎乎的味千拉面下肚,温暖的感觉回来了。当时我的快干衣已经彻底湿透,裤子膝盖以下全都是泥浆,被山上的阴风一吹,不由自主地发抖。于是换了件抓绒衣,人才仿佛回到人间。
热闹的吃喝完毕后,大家都各自回帐篷休息了一下。十二点二十,准时出发,轻装冲顶。除了菠萝哥哥依然强悍的负重上山,其他的人都只是带了随身的小包和水,有些怕冷的哥哥戴上了羽绒服。我们的队伍再次上路,由于没有负重,上坡的时候觉得轻松了些。唯一觉得难受的,是外冷内热。身体由于不停的运动所以不停的出汗,但是身体之外的阴风阵阵,吹得发肤冰冷。在冷与热的边缘行走,不见通途。
途中不断有人告诉我,不止一次地说,马上就要登顶了。但是狼过了很久都没有来。依然是看不见头的山路,一直向上再向上,终点无望。幸而大家说说笑笑,时间长了,也忘却了辛苦。一路的风景是挥之不去的雾气。人在山中,竟也平沾了几分仙气。
终于,前方传来了有人登顶的欢呼声。这大大振奋了我们这些随后的人群,大家一起一鼓作气向山顶进发。这一次狼真的来了。果然,传说中的1787.4米在凛冽的寒风中向我们微笑。其实只是一块普通的石碑,但是却因为高度让无数人为之折腰,浙江的第一高度,我们终于上来了。
山顶的温度非常低,风无穷的大,带着浓重的湿气,冰凉而过颊不忘。大家都戴起了帽子御寒,瞬间我非常羡慕那些有羽绒服的哥哥们。寒风中我们轮流和那块普通而又神奇的石碑合影。一个半小时,终点终于来到眼前。
接下来下山的路相对就好走了很多,我们的速度也便快乐。一小时左右,带着泥泞和寒气大家重新返回到小木屋。所有的人冲锋衣都湿透了,搭在帐篷上吹。因为山里天黑得早,大伙就忙碌着煮晚饭。三小时内的两顿饭,原来这就是所谓的农民生活。香肠饭+咖啡+奶茶温热了我们冰冷的身体,一切就绪后居然才五点,而我们四个都进了帐篷,准备休息了。这样颠倒的生活于我们而言,实属罕见。但是天,就这样黑下来了。
部分哥哥们体力充沛,依然很兴奋的在外面放声高歌。那些千年老歌重听,才知道,原来经典,永远不会失传。睡袋里上半部分很热,下半部分很冷。暖宝宝基本上没有用。雨越下越大,哗哗的雨声变成了这个世界从来就有的一个部分。十点多的时候迷迷糊糊地睡着了,感觉帐篷里弥漫着与呼吸一体的湿意。老李半夜里反复的辗转,我想她一定没有睡好。果不其然,她防潮垫下面都是水,基本上是睡在水里的,没有一丝热意。这一次,与她而言,真的是虐的可以了。
清晨四点多的时候被冻醒,身上原本半湿的抓绒衣已经彻底被捂干。脚冰凉得没有任何知觉。外面已经有人醒了,在蠢蠢欲动着,伴随着小声的交谈。老李说她不想睡了,因为太冷。有人起床了,有人在门外说:“外面的空气好新鲜阿!”我们四个都笑了,因为这句话是我每次叫他们起床的口号。
陆续起床后,老李开始烧饭。我和朱女去瀑布边洗漱。冰凉的山泉水让我在瞬间恢复意识。新的一天又开始了,下山一个半小时,之后这次的清凉峰之行就算是告一段落了。但是想到下山的路,我又有一些小小的不安。这本就是我的弱项,上次的坠落依然让我心有余悸。但是既然都停在这里了,只有向前,不能倒退。
早饭吃得很丰富,导致物资严重过剩。我和朱女四处叫卖我们的免费奶茶咖啡面还有米饭,依然还是浪费了不少。虽然消灭了大部分的食物,但是包的分量并没有减轻,因为所有湿的衣服无形中又提升了包的重量。
九点半开始下山,一望无垠的下坡青石板路。依然被雾气笼罩着的群山。大家都走得有些小心,下过雨的山路青苔密布,一不留神可能就会被直接速降到山脚了,所以这段路并不轻松。大约走了一半的石阶路,出现了岔道。Sky等人随土路下,而包括我们四个在内的八个人选择继续拾级而下,以避免变成泥猴的尴尬。没有走土路的代价是我们比他们晚了四是分钟到达山脚,并且多走了将近一倍的柏油路。尽管如此,四周迷人的山景,让我觉得这四十分钟颇为值得。
上车坐定,深呼吸。这两天的清凉峰之行终于在我们的行走中接近尾声。车随着盘山公路急转直下,他们三个都不同症状的晕车,可能是体力下降的缘故。我看着窗外飞驶而过的山脉,丛林,瀑布和雾气,对清凉峰说:“再见!”
两小时后到达临安,找了个饭馆腐败。一桌子的禽兽肉和米饭,风卷残云,吃相极尽抢之能事,倒也觉得味道颇香。依旧在欢声笑语千年老歌中,车轮将我们带回了上海。
这次虽然没有看到心中的雪,但却又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风景。感谢全程提供帮助的同行们,期待下次陌生的路上,熟悉的相遇。
2006年11月28日。